“好点了吗?”
芷雾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股药力在体内缓缓流淌,将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一点点压下去。
但那药的效果毕竟有限,只是暂时缓解了最剧烈的部分,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意依然存在。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你这是怎么回事,谁做的?谢崇琰?”
芷雾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君修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碴:“他给你下毒了,还是说你们宣氏一族傻子给他们当国师,都必须服下这种毒药。”
“嗯……”
他抱着芷雾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下颌线的线条绷得很紧,眼底翻涌着狰狞的冷意。
疼痛再次袭来,芷雾难受得往他怀里缩了缩。
额头抵在君修远的锁骨下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将自己完全嵌进了他的怀抱里。
“你……”
“就这样……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周围太安静了,君修远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但此刻他顾不上那么多。
压下那股翻涌的戾气,快速思索着还能为她做些什么。
忽然他想到自己的那颗可以解百毒的药。
君修远腾出一只手,伸向自己腰间的香囊。
那香囊是用深蓝色的锦缎缝制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了,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他解开系带,从里面摸出一颗用蜡封包裹着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