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雾撑着床沿坐起身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身上那套干净整洁的中衣。
她低头看了一眼,认出这不是昨晚穿的那套。
衣服被人换过了,身上也很清爽,显然是被仔细擦拭过。
她坐在床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昨夜的记忆有些模糊,但她还记得自己见过君修远。
“来人。”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侍女端着一盏温热的糖水走了进来,“大人您醒了。”
“昨晚的事,你跟我说说。”
侍女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显然早就料到她会问。
“昨晚大人毒发之后,奴婢见天色已晚,陛下那边迟迟没有送来解药,便斗胆自作主张,准备前往御书房求见陛下。”
“可刚走到太玉湖,就看到大总管手里捧着一只锦盒。他说是奉陛下之命来送解药的。”
芷雾听完,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点头示意继续说下去。
片刻后,侍女垂下头,已经将昨晚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芷雾眼底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像是在消化自己听到的。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自己的唇瓣上。
“他什么时候走的?”
“确认您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后,便离开了。”
侍女见她没有要继续追问的意思,便识趣地退后一步,欠了欠身:“奴婢去给大人准备早膳。”
一天,两天,三天……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两人一直都没有再见面,像是又恢复地之前没有任何交集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