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谢氏士兵心态失衡的是,联军每攻下一座城池,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烧杀抢掠,而是开仓放粮。
君修远下令,将城中官仓里的存粮全部分发给百姓。
那些被贪官污吏克扣了多年的粮食,终于回到了百姓的手中。
他还下令,将城中作恶多端的官员全部抓起来,当众审判。
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该抄家的抄家,绝不手软。
那些被欺压了多年的百姓,看到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官员被押上刑场,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跪在地上朝着君修远的方向磕头。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整个谢氏王朝的百姓都知道了。
北燕的那个质子回来了,他不是来屠城的,他是来替天行道的。
而与此同时,谢氏王朝的朝廷里,却是一片混乱。
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前线传回来的战报,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拍着桌子,对着下面的文武百官大发雷霆,质问他们为什么连一个小小的北燕都挡不住。
大臣们低着头,没有人敢说话。
谁都知道,仗打成这样,根本不是将士的问题。
朝廷连军饷都发不出来,凭什么让士兵去卖命?
但这话没有人敢说出口。
皇帝骂完之后,喘着粗气坐回龙椅上,目光阴鸷地扫过下面的每一个人。
四皇子站在队列中,低着头,面色平静,但袖子里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他听到了风声。
父皇最近一直在秘密召见国师,似乎在筹划什么大事。
而据他在宫中的眼线回报,父皇和国师谈话的内容,似乎和“皇室血脉”有关。
四皇子不是傻子,他很快就联想到了父皇最近越来越差的脸色,以及国师那神神秘秘的炼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