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茶水刚端上桌。
冯宝宝那句“一巴掌能把我劈咯”的余韵还没散干净,空气就有点拧巴。
徐翔干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
“陆老,我公司这丫头说话不过脑子,您别往心里去。”
说完,他端起茶杯,目光不经意地扫向站在陆玲珑身后的林墨。
“不过话说回来,能让她给出这种评价……您家这位新保镖,确实不简单。”
话里带着试探。
能让冯宝宝都觉得危险的人,绝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陆瑾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徐总,想多了。”
“林墨就是个普通统招本科生,前几天还在为五百块钱房租发愁,差点被房东赶去睡桥洞。”
徐翔嘴角一抽。
陆瑾放下茶杯,看了林墨一眼。
“至于他这一身本事,老夫也问过。他只说没有师父。”
“信不信随你。反正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的怪事多了去了。”
“没师父不代表没传承,这话你比我清楚。”
徐翔沉默了。
没有师父?
一个大学刚毕业的穷小子,没有师承,能练出让冯宝宝头皮发麻的实力?
这话说出去,连鬼都不信。
但从陆瑾嘴里显然套不出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