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主任,你又错了。”陈晋道:“我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或许现在最恨不得吴青山立刻就吃花生米的,就是他当初的主子f。”
“但吴家毕竟在东江市这么多年了,其中的盘根错节,我想你是清楚的。要是没有了他们在,有许多的渠道,都需要重新去打通的。有很多事情,做起来的阻力难度都会大到不可想象!”
“这对于要接收东江市乃至整个楚南省的j来说,都是吃力不讨好的。”
“所以,是他要保,而不是我。”
“更何况……”
“留着吴青山,也是对f的一种震慑,和把柄。”
“最后,实际上也是最重要的理由!”
“东江市,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稳定。要是撸了吴青山,那j只可能干脆一撸到底,彻底大清洗!”
“然而,东江市承受不起这些了。它可是国内房价排名前五的城市呢!”
“你知道这以为着什么吗?”
费喆皱眉,陈晋笑了。
他揶揄道:“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应该是你们部长吧?你觉得,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去命令他呢?”
…………
费喆瞬间就屏住了呼吸,干咽了一口口水,继而抓起酒来,又猛灌了一口!
他第一次有些痛恨自己的酒量为什么天生这么好!
现在如果喝醉了,不就不用去想这么多糟心的事了吗?
事实上,陈晋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够自己想明白,甚至已经想明白了!
但他就是需要一把尖锐锋利的刀,来狠狠刺破那如梦幻般的气泡……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