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华。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是稳的:“那是我一个朋友,刚从国外回来,我去接他,礼节性拥抱。你们想多了。“
“朋友?“小何的表情明显不信,“文舒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那种……特别有钱的朋友?“
“谁说他有钱了?“
“周主任说的,穿得挺好,个子也高。“
“穿得好就有钱了?“
小何还想问什么,被徐文舒一个眼神堵了回去,讪讪地端着保温杯回了自己座位。
但八卦这东西,堵不住。
一上午,至少有五六个人以各种理由路过她工位,借笔的、问节目的、聊周末安排的,眼神里全写着同一句话:你到底谈没谈?
徐文舒烦得不行,中午连食堂都没去,自己在工位上啃了个面包。
她掏出手机,翻到付言的号码,想发条短信骂他——虽然这事跟他没关系,但她就是想骂。
打了几个字又删了,删了又打,最后还是没发出去。
算了。
跟他说有什么用?他那种人,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但她自己在意。
不是在意别人怎么看她,是在意她自己怎么看付言。
以前她觉得两人是朋友,平等的那种,你采访我,我请教你,偶尔吃顿饭聊聊天,谁也不欠谁。
但昨天在银行,那个天平碎了。
不是付言的问题,是她的。
她受不了那种差距。
不是钱本身的差距,是面对钱的态度的差距。他那么随意,那么无所谓,那么……轻。而她坐在旁边,轻得像一片纸,随时会被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