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禧正了正神色,眉眼平静无波,语气平缓开口:
“这位大娘,我为何要赔药钱给您?”
那妇人见她神色如此淡然,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般,一把拉过半大的孩子。
死死捂着孩子的小腹,另一只手狠狠拍着自己的大腿。
扯开嗓子哭得撕心裂肺:
“天杀的黑心商家啊!
我儿方才排了许久的队,花三十文买了你这一尾炙鱼,高高兴兴的吃了。
回去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就捂着肚子喊疼。
眼瞅着就要疼晕过去了,我看你这吃食里面定然掺了脏东西,用那些烂鱼来糊弄我们。
今日你不赔我个八贯十贯药钱的,我就砸了你这破摊子,看谁以后还敢来买你的东西。”
身后的几个壮汉撸起袖子,作势就要冲上来。
妇人一边撒泼,一边暗中用胳膊肘顶了顶怀里的孩子。
孩子得了示意,立马咧着嘴,双手死死捂着肚子,哼哼唧唧了起来。
温禧打量了一眼小孩,那小眼睛滴溜溜乱转。
整张脸浑润透亮,甚至嘴角还留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油。
顿时明白过来了一切。
不等温禧开口,李一二三齐齐走出店门,齐刷刷站在温禧面前,将寻衅的妇人和那几个壮汉死死挡在外面。
旁边的晏归声也起身上前,语气沉稳道:
“您说话要凭天地良心,更要讲真凭实据。
我等十几名学子,方才全都食用了这花香炙鱼,如今神清气爽,无一人有半点不适。”
话音刚落,汤圆也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