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贱人分明就是想要当场一剑了解自己!
“不行…不行!”
“坚决不能给她这种动手的机会。”
思来想去之下。
陆知安神色凝重的打量身上的衣物,有烧焦的痕迹却不明显。
天色已然有点蒙蒙微亮。
赶回茅草屋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事情。
真要是撞到了顾绯烟,那就算是有八张嘴巴也说不清楚。
陆知安转头看向那滚滚浓烟,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杀个回马枪!
“丹药就先装进玉瓶,至于这残卷…嘶…咦?”
陆知安拿出玉瓶,轻轻将丹药放了进去。
就在他准备把残卷先藏起来时,忽然察觉自家玉瓶的高度远比残卷要高上许多。
“管不了那么多了,再过一会儿那边的火就该灭了。”
陆知安把残卷拧成一条,看也没看便塞进玉瓶当中。
随即将玉瓶收入丹田。
借着密林的掩护,快步朝着杂役队伍中冲去。
光顾着赶路的陆知安,完全没有察觉到丹田内的玉瓶,正一点点将里面的残卷剥离。
残卷的那种古朴韵味正渐渐消失,重新变成一部清爽干净的完整功法。
而浑身布满裂纹的蓝色瓶子,此时竟恢复了一条极为细小的缝隙。
仿佛是吃掉了某些东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