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的陆知安在床上来回侧转许久,不知不觉间竟悄然睡了过去。
伴随着一声玉瓶敲击的清脆声响。
睡梦中陆知安再次回到了那个模糊的空间。
硕大的床铺一如既往,唯独身旁多了一个放着玉瓶的桌子。
恍惚间,两个婀娜摇曳的身姿,正步伐款款的走来。
不同于以往和他缠绵悱恻的绝美女子。
淡紫色的流纱裙以及素白色的长袍,不论怎么看都透露着说不出的熟悉。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荡开,隐约能窥见裙下那双笔直匀称的长腿,腰带系带松松垮垮的滑落。
每走一步,衣襟便敞开一分。
锁骨下那片雪白在月光里若隐若现,仿若两道被云遮了一半的远山。
等到陆知安看清楚两人的模样时。
睡梦中,原本平躺在床上姿势竟悄然坐起。
纯白的月光褪去层层薄纱,只剩下一脸痴迷攀附。
“相公…官人…”
……
柔肠百转的梦里,尽是莺莺燕燕的娇羞。
曾经让陆知安纵横驰骋的床铺,此时被一重又一重波澜玉峰所阻挠。
褪去衣衫的白皙并非玩偶般的木讷,反倒是轻柔崇拜的任君采撷。
哪怕是梦中,陆知安也能看清脚下之人是顾绯烟与柳青柠。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蒙蒙亮的微光钻进模糊的世界。
那一双熟悉的灵巧小脚紧贴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