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身穿宽松长袖杂役服,头顶盘着两个圆发包的粉嫩女子,一脸认真地回答着。
莹润的肌肤透着淡淡微红,柔和的眉眼却难掩淡淡的疏离感。
但更重要的一点,对方只是跪坐的姿势,仅凭丰腴的身姿就牵住了陆知安的视线。
“价值不多?我感觉这手札说得很对啊。”
微热的鼻息打在对方胸前,反弹回些许香气。
陆知安擦了擦鼻尖,缓缓坐直身体,脸上看不出丝毫尴尬。
虽说这个地方并不限制杂役进入,但对方突然靠这么近,可就不能怪自己失礼了。
“光阴匆匆,踏足炼气也不过增寿一甲子,如何能夯实根基?又要夯实到何种地步?”
“如若根基过厚,无法突破筑基又如何?”
一针见血的言论让陆知安收起杂乱思绪,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夯实的根基固然重要。
可世事无常,修仙亦是如此,就像那即将检查自己身体的孟知兰…
“照你这么说的话,这本手札的损毁倒是不那么重要。”
“但话又说回来…师姐你离我是不是太近了?”
陆知安轻咳一声,不着痕迹的往挪动着。
如果说师姐顾绯烟是腹黑,那个该死的柳青柠是清冷…那么身旁的这个家伙便是疏离。
“这里,我铺的。”那女子扭头,淡淡的继续说着,“我知道你,陆知安,是程蒿师兄洞府的杂役。”
一听到躺下的位置是别人铺垫,陆知安蹭的一下便站起来。
最近接触到的女子,越是美艳动人就越发危险。
若非身旁女子穿的是杂役布衫,自己这会儿早就抬脚离开了。
然而,就在陆知安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都只是在炼玄简阁躲避取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