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的脸上闪过一抹难掩的失落。
别看她每天都能与玄药峰大名鼎鼎的孟知兰见面。
但越是如此,舒怡就越发清楚,她自己在这位孟师姐的洞府内,至死都没想碰丹炉一下…
舒怡不甘心地攥紧衣领,深吸了好几口气后。
舒怡的表情里闪过一丝决绝。
只见她缓缓起身,主动站在陆知安身前,以一种杂役面见正式弟子的方式,恭敬行礼。
“师姐…你这是?”
“陆师弟,不必介怀,就当是我提前押注。”
舒怡淡漠地直视着陆知安的眼睛,不经意地松开紧握的衣领。
“若有朝一日,陆师弟在玄药峰拥有洞府,只要能让我亲自炼丹,舒怡随叫随到。”
“但,你不是在跟着孟师姐吗?”
陆知安暗暗地调整着呼吸,不紧不慢地询问着。
刚才的激动,更多是想到了如何应对孟知兰的检查,可这并不意味着要与这位孟师姐有过多的接触。
同为洞府内的杂役,他可不认为随便指挥别人的杂役,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
“呵、孟师姐?”舒怡冷哼一声,手掌穿过衣领狠狠拽下半边衣服。
莹白的肌肤之上伤痕交错,尽是泛红鞭痕。
“请陆师弟放心,我等杂役的价值在那些玄药峰弟子眼中,与猪狗无异。”
“只要给我个机会证明,为奴为婢在所不惜!”
铿锵有利的话语夹杂着咚咚作响的敲砸声。
仅仅只是几下,舒怡的额头便渗出滴滴鲜血,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半分要停下的迹象。
“在琼楼四层的吴师兄,三年杂役未有半点错误,吞食丹药无数,至今未摸到炼气期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