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兰垂眸凝视,心中已然有了些许变化。
若是杂役,那死了自然也就是死了。
不论是在琼楼的哪一层,一个勤快的杂役怎么也比不上一个会炼丹的正式弟子。
就在孟知兰正准备转身离开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了顾绯烟的画面。
相同的位置,不一样的情绪。
孟知兰嘴角微扬,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事情。
“莫非昨日留意这名杂役的,还有其他人?…”
一道道好奇、质疑、甚至怨毒的目光,投向洞府门前的陆知安。
相较于那一缕缕飘动的丹香。
此时陆知安,更在意的则是那隐隐约约的饭菜香!
“这该死的程蒿,分明就是在等我犯错!”
盘坐在洞府门口的陆知安,强忍着腹中拧紧般的饥饿,一遍遍吞咽着口水。
从昨日不让离开瑶台琼楼一直到现在,自己便是滴米未进。
再加上程蒿那看似教导,实则坑害的举动…
陆知安都不敢想象。
若是真因为一口饭而离开,该会有多少麻烦等着自己。
“按照那程蒿的意思,这最后一步的药液…”陆知安强忍着饥饿,拿起装有‘碎魂液’的药瓶仔细打量,“是不是越毒越好?”
远处的那云雾般的阵法屏障早已悄然合拢。
除了一开始的目光,所有人都回归到各自的事情,没有人再过多注意琼楼一层的情况。
陆知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情况,手掌顺势从怀中掏出那个空瓶。
经过了昨晚那场潦草的杀戮,他的心境远比以往镇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