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蕴珍阁的内的消息以及其诡异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玄药峰。
徐慎猛地抬脚,踹飞脚下跪伏在地的杂役。
洞府内。
一缕缕飘动的丹香中夹杂着淡淡的粉色。
而那个被踹飞的杂役,脸上便不是那种常见的惨白,反倒是透露着娇艳欲滴的红色。
迷离的眼神中只剩下麻木。
颤抖不已的身体看似在反抗,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我就说嘛,一个刚踏入炼气期的小兔崽子,哪来的勇气和我赌斗?”
“去给我领炼丹的材料!”
徐慎踹了一脚地上的杂役,恶狠狠的咒骂着。
“先领三份回来。”
杂役痛苦的捂着肚子,一脸麻木的抬头,“三份?”
“对,先来三份!”
徐慎冷哼一声,眼中燃起熊熊战意,“不就是‘养气丹’嘛,一纹品质的有何难!”
“老子让他连吃屁都赶不上热乎!”
粗暴的呵斥仿佛早就习以为常。
当令牌砸到身体的刹那,那个杂役的眼神才逐渐恢复清明,卑微的捧着令牌,捡起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徐慎暗暗的攥紧拳头,一股股无名火疯狂乱窜。
昨夜势在必得的赌约,此刻竟变成了一柄刺向他自己的尖刀。
“我还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