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安见状,大步朝着自家洞府跑去。
不理会洞府内摆放的两个青铜丹炉,直接朝着舒怡走去,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顾不上对方眼底闪过的惊愕,拿出令牌便塞了过去。
“外面有个杂役,我怀疑她就是生活在徐慎的洞府。”
“你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打探一下徐慎的底细,如果可以的话,尽量把境界修为这些统统问出来,越多越好。”
“最好能把咱洞府有两个丹炉的消息,也应一并交换过去。”
急切的话语让舒怡有些发懵。
几个呼吸之后,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捏着令牌便要推车前往。
正式弟子与杂役之间的鸿沟,并不是几个笑脸就能拉近。
所以舒怡很清楚,自家这个师弟为什么会如此急躁。
“等一下!”陆知安突然伸手阻拦,脸上闪过一抹难掩的狠厉,语气平静的继续说道,“如果那个杂役不愿意开口,那你就问她…”
“你想不想要徐慎去死?”
舒怡闻言,先是一怔。
下意识吞咽口水,连连点头答应。
陆知安站在洞府门口,注视着舒怡追赶上那个麻木的身影。
明明事情已经在按照他的预期进行,可心里却总有一种淡淡的不安。
环顾打量了一圈周围后,他缓步走到静修室内。
看着顾绯烟送来的药瓶,冷冷的注视了许久。
心中不免浮现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这徐慎…好像与那个李执事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恍惚间的碎碎念,直接把陆知安吓出了一身冷汗,心底更是闪过浓浓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