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怕玄药峰的信息传递太慢,达不到惊扰徐慎的程度。
“额…不知道。”舒怡深吸一口气,略带心疼的继续说道,“她说自己在徐慎那边连尊严都没有,什么秘密都无法保住。”
同为杂役,她倒是非常能理解对方的处境。
毕竟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一个能被叫做色魔的家伙。
会是什么良善弟子?
“尊严都没有了…”
陆知安微微眯起了眼睛,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的波动。
压抑的氛围让整个洞府都显得格外安静。
“师弟?”舒怡轻轻挠了挠脸颊,柔声的询问道,“咱们…现在开炉炼丹?”
反正在她看来,该传的话都已经传到了。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那个无足轻重的杂役身上,还不如趁早多炼上几炉丹药。
“师姐说的对。”
陆知安收敛心神,拍打着那个多出来的丹炉,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开炉,炼丹!”
……
嘎吱吱的手推车放归到了指定位置。
完全不需要徐慎多说什么。
依旧是麻木的脱下衣服,麻木的找位置跪好,仿佛没有感情的傀儡一般。
“抬起头来,调教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
“说说吧,外面那些杂役都说什么了”
徐慎抬脚踩了上去,目光清冷的注视着洞府内的丹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