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还夹杂着零星发光的灵符。
“我不就偷你一瓶药吗?至于一上来就下死手?”
徐慎不动声色的挪动着位置,看似闲谈般的话语却并未耽误继续动手。
他本以为占尽地势,就能够很轻易的拿下这位炼气期的师弟。
怎料,数轮轰击过后。
对面的陆知安居然像个没事人一般。
所有的攻击都在即将触碰身体的刹那,莫名的失去威能。
除了陆知安的脸色越发惨白外,似乎没有任何效果。
“我下死手?”陆知安抬起手掌挡在身前,语气坚定的继续说道,“那一瓶灵药的价值,难道不值得!”
“况且…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可不像是说说而已!”
五根灵丝交错缠绕,化作一道近乎透明的屏障。
既然都已经选择动手,他自然不会去听徐慎的废话。
“值!”徐慎挪动着身体紧贴墙壁,伸手摸向一个巴掌大小的匕首,脸上的笑意越发狰狞起来,“这又是灵丹,又是功法。”
“你怎么不直接加入灵芷峰,偏偏跑到我们玄药峰干什么!”
“难不成是奸细!”
徐慎的醋意没有半分虚假,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眼底的狂热。
即便是炼气七层。
可他甩动匕首的动作仍然极其隐蔽。
这蚀灵匕算不上什么正经的炼气期法宝,然而,只要被它划破肌肤,就会立刻阻断灵气的运转。
到时候…徐慎轻舔着嘴唇,一双眼睛满是贪婪的盯着陆知安的手掌。
一个从杂役踏入炼气期的弟子,而且还能在自己手底下撑这么长时间,必然有其独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