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处的李执事够不够听话?一场大火便扣上叛逃的罪名。”
没有了舒怡的在场。
刚刚好躺在帆布下的傀儡,缓缓的起身站在陆知安身旁,摇摆不定的地火映照出两个完全一样的影子。
陆知安脱下自己的常服,仔仔细细的穿在傀儡身上,嘴里继续碎碎念道。
“那个徐慎够不够听话?”
“临死之前还在按照玄药峰的规矩办事!”
陆知安攥紧拳头,狠狠的砸在傀儡身上,鲜红的血丝布满眼眶。
自从舒怡带着最坏的结果回来之后,他的心里反倒是轻松了许多。
以往的自己,就是太符合所有人的想法。
想捏就捏,想揉就揉。
除了嬉皮笑脸外,没有半点实质性的反抗。
虽说有些事情,并不是现在的陆知安能够改变,甚至在不威胁到小命的情况下,他并不介意。
然而…
陆知安的视线盯着摇摆不定的地火,重新控制着傀儡躺回帆布当中。
自顾自的嘀咕着。
“我这条命,就算是老天爷想要收走。”
“那也要狠狠的先咬上一口!…”
嘎吱吱作响的手推车重新回到洞府门口。
舒怡看着忙碌不停的陆知安,心里的难过翻涌不停。
尤其是在看到陆知安竟然给木匣安上两个背肩,尝试着背起来掂量了几下后。
许久不曾出现过的疏离感觉,再次浮现在舒怡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