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想要抓住陆知安开口解释,奈何直接撞在了云雾屏障之上。
“他…他怎么会留着那节根须!”
踉跄着连连后退的舒怡,懊恼着捶打着岩壁。
如果陆知安真的在最开始便察觉了一切,那么最近一段时间的生活到底算什么?
虎戏雏犬?
“若是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些,那为什么还要选择最笨拙的办法。”
“待在玄药峰不比偷偷逃离要强上千倍。”
“难不成!…”
舒怡猛然一惊,手里的药瓶好似有了千钧的重量。
她颤抖不已的手指拽到红色的封盖,当那一缕缕熟悉的药香缓缓溢出来时。
仍然不死心的舒怡,眯缝着眼睛往里面看去,顿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成…成了?”
“他什么时候炼的丹!他怎么能炼成这个丹!”
“错了,全都错了!…”
朦胧的雾气遮掩不住陆知安欢快的脚步。
本就没打算隐藏身形的他,顺着玄药峰的道路,一直朝着山下走去。
由于在赏武堂那边接了任务,自然提前准备好了沿途的地图。
“真以为我离不开这个该死的青岚宗?”
“天大地大,小爷我自由了!”
陆知安感受着周围频频投来的怪异目光,毫不顾忌的大声呼喊着。
他不在乎这其中究竟有多少是别人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