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博整个人趴在活水舱的玻璃上。
他充血涨红的脸紧贴着舱壁。
纯正的海蛎子味方言在私人码头上空回荡。
邓潮被嚎得直搓耳朵。
他大步流星走上前。
扒拉开挤在一起的富豪,伸长脖子往活水舱里瞅了一眼。
“豁!”
邓潮猛地倒退半步。
“好家伙,小野你从哪弄来这么个金光闪闪的大棒槌?”
“棒槌?”黄博转过头,死死盯着邓潮。
“老邓头,你这双眼睛平时只用来找私房钱是吧?”
黄博伸出手指,用力戳着玻璃舱,指关节泛白。
“我在海边长大的!”
“这玩意儿叫极品野生大黄鱼!懂吗?极品!”
“现在的海鲜市场行情,一斤保底五六万起步!有价无市!”
“这体型,我闭着眼都知道绝对上百斤!”
鹿含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原地劈叉。
陈贺当场石化。
一百斤?一斤五万多?
他掐着指头算了半天,脑瓜子嗡嗡直响。
这哪是鱼,这是在水里游的印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