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东北冬天的冻梨还要硬。
陈野果断顺坡下驴,摇了摇头。
“没呢,这帮想一出是一出,哪有那么快。”
他摊开手。
“真以为写歌是大白菜啊,随便拔一下就能扯出来一筐。”
宋玉琦点了点头。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郁闷的事情,她的眼神突然发狠。
直接抄起茶几上的红酒瓶,“吨吨吨”给自己那大半杯红酒又满上了。
陈野看傻了。
你拿高脚杯当扎啤杯用啊?
还没等陈野伸手阻拦。
宋玉琦仰起脖颈。
“咕咚。”
一大杯红酒直接被她一口干了。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下巴,滴在了白衬衫的领口处。
晕开了一朵小小的红梅。
陈野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你疯了?”
红酒后劲多大啊,加上洋酒打底。
这喝法,明天早上不把苦胆吐出来,都算她胃黏膜结实!
酒精在体内迅速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