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机械音,繁杂的编曲和情绪铺垫瞬间灌入脑海。
陈野睁开眼,从桌上抽出一张空白的a4纸。
低头。
笔尖在纸上刷刷游走。
这首歌的情感太满,和弦走向都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宿命感。
不到十分钟,词曲连带所有的编曲细节,全部搞定。
写完后,陈野把纸折了两下,揣进兜里。
他看了看还在疯狂咬笔杆的三人,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推门走出了录音室。
陈野拿出手机,翻出王正宇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嘟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野子。”
王正宇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你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惊喜不。”
这老狐狸今天光靠模仿秀就赚麻了。
“老王,说个正事。”
陈野单手插兜,语气平静。
“今晚你们原定的流程是啥?”
“哦,本来打算模仿秀结束,大伙儿回民宿吃个火锅,开着直播搞个节目。”王正宇说。
“改了。”陈野直接打断。
“今晚民宿的直播关掉,全部改成摄像机暗中录制。”
对面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