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含听完,点了点头。
“也是。”鹿含苦笑。“你这么咸鱼,一天到晚就想着钓鱼摆烂,是不是顶流,对你来说确实无所谓了。”
陈野翻了个白眼。
“你在饭桌和车上跟我欲言又止,就是为了跟我聊这种知音体的话题?”陈野指了指鹿含的鼻子。“到底怎么了?直接放屁,别搁这给我铺垫了,我还要上楼搂着我老婆睡觉呢。”
鹿含被陈野噎了一下。
他搓了搓脸。
“那个……”鹿含咽了口唾沫。“我有个朋友……”
“停。”
陈野直接抬手打断。
“少跟我来这套无中生友的把戏。”陈野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除了我们几个,你还跟谁玩?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姓鹿名含?”
鹿含干咳两声,揉了揉发烫的脸颊。
“行吧。”鹿含放弃挣扎,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你感觉……我之前怎么样?”
陈野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搞得有点懵。
“什么叫之前怎么样?”陈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挺好的啊,当年那可是内娱断层顶流,随便跟个邮筒合张影,那邮筒都能成网红打卡圣地,还得排队,牛逼得不行。”
鹿含听着陈野的调侃,垂下眼皮。
他双手死死捏着玻璃酒瓶。
“我跟你说个事,野子。”鹿含直视陈野的眼睛。
陈野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
“你说。”陈野点头。
“我其实,早就分手了。”
鹿含的声音不大,但在空荡的大厅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