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分钟,陈贺猛拍大腿,嚎了一嗓子。
“卧槽!”陈贺指着鹿含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你特么是不是疯了?!”
邓潮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糊涂啊小鹿!”邓潮指着鹿含,气得直跺脚,“这么大的事,当年你怎么不早跟我们说?!”
“就是啊!”陈贺附和,“你当时要是透个底,潮哥怎么也能帮你出出主意!你非得自己搞这种骚操作!”
鹿含耷拉着脑袋,双手抓着头发。
“我当时确实欠考虑。”鹿含声音发干,“脑子短路了,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邓潮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鹿含的肩膀。
“你说你啊小鹿,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一到感情上就成了棒槌呢!”邓潮叹着气,“我们可以帮你的啊!你一个人在那瞎折腾什么!”
陈野坐在旁边,开始拱火。
“帮他?”陈野嗤笑一声,“潮哥,你打算怎么帮他?教他怎么在微薄上发更气人的文案吗?还是教他怎么彻底把热芭拉黑?”
邓潮和陈贺一听,火气更大。
两人转头对着鹿含又是一顿输出。
从做事不计后果,骂到情商低,就差把鹿含的脑子撬开看看。
鹿含被喷得缩在沙发角落,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陈野在一旁看戏。
眼看鹿含快被唾沫星子淹死,陈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下酒瓶,出来装好人。
“行了行了。”陈野摆了摆手,打断了邓贺两人的混合双打,“两位老父亲快收起你们的棍棒吧,事已至此,骂他有什么用?他脑子里的水都已经倒光了,现在骂也晚了。”
邓潮和陈贺停了下来,灌了两口水润嗓子。
“野子说得也对。”邓潮坐回沙发上,盯着鹿含,“说说吧,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