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潮急了。
他猛地站起来,不要脸地一扬脖子。
“你懂什么!我那个时候,可是当地的绝对台柱子!”邓潮双手叉腰,指着旁边的鹿含和陈野。“告诉你们,我那时候就相当于早期的鹿含和野子!顶流你们懂不懂!”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
“呸!”陈野第一个翻脸,抓起一颗花生砸在邓潮身上。“老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鹿含也在旁边连连摆手,满脸抗拒。“潮哥,这锅我不背,我刚出道时候不长你这样。”
屋子里爆发出掀翻房顶的狂笑声。
师傅和师娘看着这帮年轻人互相拆台,笑得合不拢嘴。
在老屋里聊了一个多小时。
天色渐渐暗下来。
大家从中午吃完藕片到现在就没吃过正经东西,肚子早就开始抗议。
邓潮不想因为录节目太打扰老两口的正常生活,果断提出告别。
临走前,大家簇拥着师父师娘在客厅正中央拍了一张热热闹闹的大合照。
下楼。
走到院子里,大家准备重新分配上车。
陈野双手插兜走在后面,余光锁定了鹿含。
这小子跟长了雷达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热芭斜后方。
热芭拉开第三辆商务车的车门,钻了进去。
鹿含左右看了一眼,假装没看见陈贺朝他招手,直接一低头,跟着挤进了那辆车。
陈野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