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她哭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攥着鹿含后背的布料。“我们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啊!”
鹿含红着眼眶,任凭她捶打。
“给我一次机会。”
鹿含把她抱得更紧了,近乎哀求地在她的耳边呢喃。
“热芭,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
“我会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就算你要老死不相往来,也得等我把欠你的补上。”
阳台上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和风声。
热芭没有推开他。
她把脸埋在那个熟悉的肩膀上,放任自己卸下所有的防备。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就这么在这夜风中死死抱在一起。
屋内。
陈野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
阳台外头刚才还震天响的争吵声,彻底没了动静。
“怎么没声了?”陈贺抓起桌上的空酒瓶。“是不是同归于尽了?我靠老邓,野子,赶紧去收尸!”
“收你大爷的尸。”
陈野一把拍掉陈贺手里的酒瓶。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吵得越狠,抱得越紧。
这是内娱雷打不动的定律。
陈野转头看向邓潮和陈贺,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