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气急败坏。
“你管他们怎么想!既然不行就直接走!还有什么好怕的?!”
另一个声音尖锐而无奈,带着一丝哭腔。
“鹿含你是不是疯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你赶紧回去!”
啧啧啧。
瞧这大戏演的,狗血剧现在的编剧来都得给他俩递烟。
陈野没出声,揣着裤兜懒洋洋地拐过墙角。
拐角处的铁皮阴影里。
鹿含整个人背靠着铁栏杆,那张平日里笑眯眯的小脸此刻紧紧绷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对面,热芭抓着手机。
整个人靠在墙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一头漂亮的乌发也因为激动被风吹得有点散乱。
听到动静,这俩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同时转过头。
鹿含眼里那股凶猛的火气看到陈野脸时,瞬间卡了个壳。
热芭也慌忙抬起手用衣袖在眼角乱抹了把,试图挤出一个招牌式营业微笑。
“没…没事,野子,你怎么找到这来了?吃完了?”
热芭这一笑比哭还要难看。
陈野靠在空调外机的铁皮上。
伸手从裤兜里摸出包华子,掏出一根叼在嘴里,也没点燃。
“我怎么来?你们俩在这块半个小时了,潮哥以为你们在后头搞荒岛求生,派我过来给你们送火种来了。”
陈野的目光在俩人脸上来回扫了几圈。
“装什么装,到底怎么回事啊?有事直接放个屁,看把你们俩这一脸的难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