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撕伤疤了,这是用盐酸在伤口上洗刷刷!
长达十秒的全场死寂。
热芭的伪装快要端不住了。
她表面上看着毫无波澜,双手放在桌沿底下,食指抠着大拇指指甲边缘的倒刺。
为了掩饰慌乱,她把身子往后仰,侧过头,假装在看李辰他们玩骰子。
可紧绷的下颌线,脖颈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还有那两只充血泛红的耳垂,在昏黄的氛围灯下根本藏不住。
她虽然偏着头看别处,但上半身的重心,却不受控制地朝着鹿含的方向倾斜。
那只没拿湿巾的右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陈野靠在椅背上,眼角余光把热芭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偏过头,跟身旁的宋玉琦交换了一个视线。
宋玉琦捂着嘴,眼睛笑成了月牙,两人在桌子底下悄悄十指紧扣,捏了一下。
台子搭好了,刀也递过去了。
全看这姓鹿的今天有没有种把那层隔了四年的窗户纸给捅破。
鹿含低着头,视线死死钉在桌面错综复杂的木纹上。
一秒。
两秒。
五秒。
半分钟过去了。
邓潮看着鹿含这副鹌鹑样,正准备清清嗓子,随便找个蹩脚的理由把这个问题敷衍过去。
“我说,要不这题喝……”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