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含刚才关于三场婚礼和两个孩子的夜话,被陈野听得一字不落。
陈野胸腔剧烈震动,笑得差点岔气。
平时看着挺机灵一个人,碰到热芭智商直接归零。
人家女方只是稍微挖了个坑刺了他一句,这哥们连孩子考公当村长的事都规划好了。
宋玉琦半趴在陈野身上,刚才没听太清,只听到隔壁一阵大呼小叫。
“怎么了怎么了?”
宋玉琦用头顶蹭着陈野的下巴,压低声音问。
“老公你笑什么呢?隔壁鹿哥犯病了?”
陈野单手搂着她的腰,笑着把刚才鹿含的暴言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我趣!”
宋玉琦捂着嘴扑哧一声乐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八字还没一撇呢,热芭姐都没给好脸色,他连在哪办酒席都想好了?”
宋玉琦趴在陈野结实的胸膛上,笑得直打颤。
“老公,你说鹿哥现在咋这么爱幻想了?明明人家还没点头呢。”
陈野懒散地捏着她有些肉感的耳垂,轻笑一声。
“也正常,这小子也是真憋坏了,错过了那么久,突然发现还有挽回的余地,脑子宕机是必然的。”
陈野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调侃。
“你没看潮哥三十多岁那会儿吗?也是个魔怔人,现在不照样是个妻管严。”
宋玉琦赞同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看跑男第一季就看出来了,潮哥骨子里就是个魔丸,天天在片场搞事情。”
两人躲在睡袋里,嘀嘀咕咕地蛐蛐着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