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饭桌上,她故意说出那些带刺的话。
本以为鹿含会像四年前那样负气离开,或者干脆自闭不理她。
可是看见鹿含还是选择坐在她身边。
那股坚冰有了融化的迹象。
她不反感,甚至在心里隐隐有一点窃喜。
但她绝对不能表现出来,这就好比熬鹰,熬得就是个耐性。她倒要看看,这只傻狍子现在到底能坚持多久。
“老王。”邓潮刚坐下就闭上眼睛,“我们现在到底去哪?”
王正宇卖了个关子,嘿嘿一笑:“去重q,吃火锅去不去?”
邓潮和陈贺一听重q,满意地点了点头。
火锅之都,绝对能好好抚慰一下他们受创的肠胃。
考斯特发动,平稳地驶上国道。
车厢里安静极了。
陈野戴着一只耳机,另一只塞在宋玉琦耳朵里,两人低着头凑在一起刷短视频。
邓潮和陈贺这两个熬鹰失败的受害者脑袋一歪,直接开始补觉。
没过两分钟,陈贺那边就传来了均匀的鼾声。
邓潮这回睡得死,完全没受影响。
前排,王保强正拿着手机,压低声音在新电影的事。
鹿含坐在热芭旁边。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看手机,就那么像个木头人一样挺直腰板,只是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热芭的侧脸瞟。
热芭看着窗外的风景。
鹿含看着热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