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舱中段,鹿含和热芭并排坐在一起。
随着机舱门关闭,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
陈野靠在窗边,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前面的鹿含。
鹿含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关节惨白。
眼睛睁得溜圆,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随着飞机加速失重,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太惨了。
陈野暗暗咂嘴。这就是逞强的代价。
坐在鹿含旁边的热芭,表面上拿着一本航空杂志。
大半天连一页都没翻过。
四年前录制节目的时候,每次坐飞机都得提前吃褪黑素硬睡过去。
热芭余光瞥见鹿含发抖的肩膀,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她微微转头,扫视了一圈机舱。
前面的人在聊天,后面的人在玩手机。
大家都沉浸在包机的兴奋中,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热芭手里的杂志放下了。
慢慢地,她将左手伸了过去。
直接搭在了鹿含那只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鹿含猛地一僵。
他像见鬼一样转过头,盯着旁边的热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