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含顶着个鸡窝头,连拖鞋都跑丢了一只。
他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冲进厨房。
左脚踩地,右脚高高抬起。
双手死死抱着右脚大脚趾,在原地一蹦一跳。
“我趣!要死了要死了!”
陈野手里正提着菜刀,准备切肉。
听见动静,他停下动作。
转过头,看着面前这只乱蹦的“大型类人猿”。
“大清早嚎什么丧?”陈野刀尖指了指地面,“踩地雷了还是被狗咬了?”
鹿含疼得倒吸凉气,脸憋得通红。
“没注意!”鹿含咬牙切齿,“下床一脚踢床腿上了,疼死老子了!”
陈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神经病。”
他把头转回去,继续对付案板上的肉,“不知道的以为你刚在卧室里被高位截肢了。”
鹿含抱着脚缓了半天。
钻心的疼劲儿过去,他放下脚,视线扫过案板。
盯着那块雪花纹理极其漂亮的顶级和牛,鹿含凑了过去。
“我靠!你是不是要做饭?!”
陈野手起刀落,切下一片薄厚均匀的牛肉。
“不。”陈野头也没抬,“我要在案板上跳一段华尔兹。”
鹿含被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