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看着这巴掌大的房间,两张狭窄的沙发床并排摆着,中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再看看坐在对面顶着鸡窝头傻乐的鹿含,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不能赖我啊,我也没想到分房这环节这么抓马啊。”
鹿含干笑两声,试图安抚暴躁的野哥。
他搓了搓手,试探着问:“要不,我补偿你点啥?回国之后我把我那辆限量版的法拉利借你开半年?”
陈野翻了个白眼。
“滚蛋,谁稀罕你那破车。”
“我自己地库里一排超跑开不过来,我要的是车吗?”
“老子要的是我老婆那香软的抱枕!”
“跟你当兄弟简直就是渡劫,纯爱战神去前线冲锋,留下老子在这里当大冤种,遭老罪了。”
陈野往狭窄的沙发床上一倒。
床板立刻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鹿含哈哈一笑,完全没把这顿骂当回事,翻身拉过毯子。
陈野懒得再搭理这陷入恋爱脑的傻狍子。
他拉过薄薄的毯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关灯,别碍眼。”
鹿含乖乖伸手按掉墙上的开关。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作响。
折腾了一整天,按理说早就该累得倒头就睡。
但鹿含现在满脑子都是热芭主动拿护照要坐他旁边的那一幕。
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在沙发床上翻来覆去烙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