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灭了烟头,眼里透着一股独属于京城爷们的硬气。
“不过不管公不公开,等回国了,我肯定得第一时间带她回一趟京城,去我们家院里见见我爸妈。”
陈野笑了笑,弹了弹烟灰。
“可以啊,挺有担当。不过你就不怕再来一次大规模掉粉?当年你掉了多少,心里没数?”
“掉就掉呗,我不在乎。”
鹿含嗤笑了一声,神色坦荡得很。
“前几年最红的时候我都敢认,现在我都三十多了,还在乎这个?真爱粉早就留下来了,留不下来的我也强求不来。”
他抬起头,直视着陈野,眼底泛起一股冷冽。
“再说了,现在谁要是还想搞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对我们俩进行大规模网络暴力,野子,你觉得我家老爷子能干看着?我家那些长辈可不是吃素的,真惹急了,有人会出手的。”
陈野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也是,这位看似温和的鹿含,背后站着的是根正苗红的大院背景。
不显山不露水,在这种事上资本做文章,那可真是要挨铁拳冲击了。
这就是底气。
两人坐在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了十来分钟皮。
门外再次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咚咚。”
两声极轻的敲门声。
陈野走过去打开房门,王桉宇和胡先旭闪身钻了进来,脸上全是大功告成的嘚瑟。
胡先旭反手把门反锁,直接扑到了对面的单人床上。
鹿含赶紧凑上前,急切地问:“怎么样了?海路姐怎么说?”
王桉宇喘了口气,喝了一大口桌上的凉白开,这才笑眯眯地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