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直接左右开弓,结结实实捂住了热芭的双眼。
视线瞬间陷入黑暗。
“哎!你们干什么呀!”
热芭惊呼出声,身子下意识往后缩。
玩偶没有出声,只是牢牢遮住她的视线,胳膊顺势架住她的肩膀,半扶半推地架着她往前走。
这场面浪漫没见多少,倒整出了打劫绑架的架势。
陈野在树后看得直拍脑门,这两个活宝提前排练了半天,临场发挥全给整跑偏了。
热芭踩在厚雪里看不见路,走得磕磕绊绊,嘴里还在抗议:“慢点走,我要摔了!小胡桉宇是不是你俩?”
没人回答她。
几步路的距离,热芭被架着拐进了松树林。
脚下的触感忽然变了。
不再是干硬冰冷的雪块,而是软绵绵。
两只玩偶在她身侧停下脚步,缓缓挪开大手。
“啪嗒!”
藏在树后的秦蓝猛地推上电闸。
缠绕在周围的树上的暖黄色灯带,同一时间全部大亮。
柔和的光芒漫开,把头顶翻涌的极光衬托得更加绚烂。
热芭被光线刺得眯了眯眼,缓了两秒才重新看清眼前的景象,整个人当场定在原地。
成千上万片火红的玫瑰花瓣在雪地里铺成了一条艳丽的长毯。
四周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圈防风烛台,橘黄色的火苗在透明罩子里欢快跃动。
热芭转过头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