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手脚冰冷,强装着镇定来到府邸门口。
死囚营的将士深深看了他一眼,只说:“陛下命下官将此人亲手交给典客大人,典客大人既已出来,下官便回宫复命。”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白祁急忙大喊:“将军留步!”
死囚营将士根本不作理会,更没有丝毫停留,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白祁看着眼前浑身是伤,昏死过去的人,怒气再次涌上心头:“将人带回去。”
时值四更天。
赵凌已将今日奏折都看了一遍。
凡是奏折,他皆让人誊写在纸上,再交给他,看起来也确实方便快捷不少。
算算时间,行刺他的人已经被带到白府半个时辰。
赵凌喝了口茶,最多他还等一盏茶的时间,如果白祁还没来,天一亮,就以谋逆罪灭白家满门。
都行刺皇帝了,机会也给了,赵凌还熬夜等他,就算后世的牛马们也没这么能熬啊。
“禀陛下,典客白祁在殿外求见!”
“宣!”赵凌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白祁进殿直接跪在赵凌面前,高呼道:“陛下!臣之逆子忤逆犯上,臣确实不知啊!臣已命人去取那逆子项上首级,还望陛下开恩,念臣为大秦劳苦,饶过白家上下。”
行刺皇帝的事情已经坐实,按律当族诛,至于诛几族,就看赵凌的心情了。
白祁只能对自己的儿子痛下杀手,以求平息赵凌的怒火。
赵凌冷笑道:“白晋越派刺客行刺于朕,按律当夷三族,典客大人就交上一颗人头便想了事?”
“以后那些行刺的人岂不更多?都随便找个人顶罪便好?朕又怎知白晋越是否受你指使?”
白祁吓得连忙磕头:“陛下明鉴,臣绝无谋逆之心,臣对陛下,对大秦忠心耿耿!”
“好一个忠心耿耿,你对你儿子言传身教,他却意欲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