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什么自由?
他们不是刚刚成婚吗?
她只当他是吃醉了酒说胡话。
一夜云雨,她疼得直掉泪,却一次有一次要了他,哪怕他已推拒,她连各种上不了台面的法子都使了出来,留了他一次又一次。他伏在她身上,从头到尾没看她的眼睛。最后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她浑身酸软,却满心欢喜。
她想,他说的那些话,定是醉了。
醉了的人,
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可如今她才明白。
他没醉。
醉的是她。
一醉三年。
“神佛不佑……”
乌以灵口中喃喃。
“菩萨不会再救我了……”
她原以为夫君会回头,一直等啊等……等来的,是一次又一次小产,是一次次的清修、是一碗碗催命汤……
“我会……”
什么?
她听的不是很清明,血从身下涌出来,热热的,湿湿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