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要,我要你。”
乌以灵浑身一僵。
菩萨来了?
她当真把菩萨唤出来了?
她被抱起来,转过去,对上一双通红的眼睛。
任景舟——
不,景舟是冷松香。
这药香……
是弟弟任平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浑身湿透,发丝贴在脸上,狼狈得不成样子。
可他的手沉稳有力。
抱着她,很安心。
雨越下越大。
风拍门而进,殿内烛火全灭。
一道道闪电夹着闷雷。
乌以灵被吹的睁不开眼。她的腿跪在地上早已没了知觉,额头已经磕破了,血顺着眉骨下流,和着泪,一道道血柱触目惊心。
“六郎——”
“我听见了。”
他打断她。
“你说的那些,我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