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至恶和至善能共用于一体？
「多谢师尊！」
红女挣脱了陈长安的大手，退后一步，再次恭敬行礼，眸里闪过极大的震撼。
陈长安在永恒魔渊，那是受到了多大的魔气洗礼啊？
此刻对方灌输过来的黑暗能力，太过于庞大了，庞大到连她的天魔体都心惊。
甚至是那天佛体，隐隐的，要复苏的迹象。
甚至是要窒息！
「师尊······在永恒那边······一定很苦吧？」
红女脸色关切开口。
「不算苦。」
陈长安露出笑意，这笑意是前所未有的畅快的那种，好似是一个天大的心结被打开一般。
「哪里苦呢，直接能见到老爹了，还得到了老爹一个多月的教导。」
陈长安心中想着，微微颔首，而后来到苏阳的身前。
「师尊······」
苏阳抬起了小脑袋，凝望着陈长安。
「谁将你的头发剃掉的？」
陈长安摸了摸他的小光头，笑着问道。
「是叶叔叔，他说我是天佛体，自然就要剃个和尚头，当个小秃驴。」苏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
远处的黑驴闻言再次愤怒叫嚣，「妈的，叶叔叔是谁？他说的小秃驴是什么意思？老子要和他单挑！」
陈长安没理会黑驴的叫嚣，而是看向小苏阳，温和问道：「你那些书是谁给你的？」
陈长安的目光眯起，想到这小家伙，小小个的，竟然看春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