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亲历过亿万年孤寂。
他轻声复述起当年刻在石碑上的字句：
“吾掌冥古天地，为宇宙共主，万神之皇，封号太初剑神，帝位长命大帝。”
“此地，乃是吾活出第二世后陨落埋骨之处。”
“忆往昔，吾纵横八荒宇宙，世间难寻一合敌手。”
“看今朝，吾栖身岁月长河，活得太久，孤寂太深，早已厌倦永生，只求一场归于虚无的永恒寂灭。”
“可天道规则不容吾身，吾身负永生命格，与长命之道同源，永生不死，轮回不尽，生生世世，困于岁月，漂流诸天万界……”
······
念完碑文，陈长安陡然察觉一处破绽，转头看向宁婷玉，眉头紧锁：“老婆，此事不对！”
“若我便是长命大帝，那拜入道始创世神门下，绝非我的第一世！”
“长命大帝第二世留存的记忆，横跨创世时代，流转至今，已然渡过百亿年光阴。”
“如此说来，道始创世神收我为徒，从一开始便另有图谋！”
“更何况，有三尊创世神在，长命大帝谈何纵横诸天无敌？”
“没错。”
宁婷玉缓缓颔首，一语道破根源，“他觊觎的，正是你独一无二的永生命格，也就是当初在你体内的永生道果。”
“至于长命大帝打遍诸天无敌手，也是因为当时天界和魔界的天帝没有出世罢了，隐匿在世间了，更别说三尊创世神了。”
“所以长命大帝都想不到，不是他无敌，而是他是别人的棋子。”
听到这话，陈长安倒吸凉气。
我靠！
连大帝都只能是棋子了？
宁婷玉一声轻叹，“没错，当初的长命大帝，就是道始创世神的一枚棋子，当初他找到你，便是寻着你永生不死的气息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