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太阳晒得诺顿馆主卧的大床暖洋洋的。
夏天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着老腰从大床爬起来。
门外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
“大哥!醒了没大哥!”
芬格尔的大嗓门穿透了隔音门板,带着一种中了彩票头奖的亢奋。
夏天趿拉着拖鞋拉开门。
芬格尔满脸红光,手里举着一沓厚厚的报名表,兴奋得直喷唾沫。
“爆了!彻底爆了大哥!诺顿馆门外挤满了人,全都是来报名的!”
夏天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基操,别大惊小怪的。”
夏天眼神悲悯,仿佛在看一群嗷嗷待哺的信徒。
“凡人总是渴望靠近太阳。”
“这是他们卑微的生命里,唯一一次能祈求神明光辉照耀的机会。”
芬格尔立刻立正,敬了个极其不标准的军礼:“大哥说得对!神的光辉不容拒绝!”
半小时后,众人收拾妥当。
诺顿馆的庭院大门缓缓推开。
外面的景象让路明非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密密麻麻全是人。
黑压压的人头从台阶一直排到喷泉广场,起码有两三百号卡塞尔学院的精英混血种。
而在这群人最前面,站着一尊煞神。
楚子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