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的大厅里,檀香燃得很慢。
犬山贺盘坐在主位上,手指摩挲着刀鞘。
老人抬起头,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酸涩。
“我原本想让那个男人亲眼看看,犬山家现在的辉煌。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他再未曾踏上这片土地。”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一声。
“也许在他眼里,这片土地和我们这些人,从来都不值得他正眼瞧上一眼。”
底下的干部们咬着牙。
犬山贺收起情绪,目光投向两侧的族人。
“言归正传。昂热最看重的学生要来了。大家觉得,犬山家该拿出什么态度去对待?”
坐在第二排的中年元老睁开眼。
他是犬山家的三把手。
“家主,当年昂热确实拉了我们一把,但这些年的江山,是兄弟们拿命在街头拼出来的。”
“本部那帮人骨子里一直把蛇岐八家当下属看,高高在上太久了。”
周围几个老派干部纷纷点头,低声附和。
“三爷说得对。”
“咱们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凭什么还给他们当孙子?”
坐在外圈的松本一郎嗤笑出声。
“听说带队的是个新生,毛都没长齐。难道还要我们这帮干部去给他当保姆?随便找几个刚入组的小弟去接一下得了。”
“胡闹。”
犬山屋皱紧眉头,出言训斥。
“不管来的是谁,代表的都是秘党。传出去,别人会说犬山家失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