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凌晨三点半。
深度家访这种事终究没能成行,因为松田千鹤夫人这个点肯定在做美容觉,擅自闯入只会被当成夜行采花贼。
逼仄狭小的公寓客厅里,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榻榻米上。
“呼——哧——!呼——哧——!”
路明非的呼噜声宛如一台拖拉机,在静谧的黎明里疯狂轰鸣。
每隔三秒还伴随着一次带颤音的磨牙。
夏天平躺在旁边,眼皮疯狂跳动。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乳腺增生。
夏天面无表情地从战术包里摸出一卷强力封胶布。
拉开,撕扯,啪叽一声脆响。
精准糊在了路明非那张微微张开的嘴上,顺便绕着后脑勺缠了整整三大圈。
呼——世界瞬间清静了。
夏天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安详地合上双眼。
神明需要充足的睡眠来维持逼格,凡人怎能懂逼王的辛苦。
清晨八点。
“呜!呜呜呜——!”
一阵杀猪般的闷哼骤然在房间里炸响。
路明非两只手在脸上疯狂乱抓,整个人在榻榻米上扑腾打滚。
刺啦!
路明非扯掉了嘴上的封箱胶,顺带粘下来两根嘴唇边的绒毛,疼得眼泪汪汪。
“卧槽!敌袭!有刺客!这里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