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下一片死寂。
源稚生靠在草坪旁的青石台阶上,嘴角挂着血痕,低头看着刀身上犹自残留着雷弧与焦黑的痕迹。
他输了,即便只是体术的对拼。
即便对方使用了看不明白的奇异能力。
但输了就是输了。
他站起身。
微微躬身。
"夏天阁下,这一场切磋,是我败了。"
夏天用鼻孔斜睨着躬身的源稚生。
单手挽了个剑花,八面汉剑精准入鞘。
“败了?”
“输给本王,非你之耻,乃是你这卑微一生所能触及的……无上荣光!”
他往前迈了半步,神情狂妄而神圣。
“庆幸吧!骄傲吧!颤抖着铭记这一刻吧!”
“本王自混沌与星海中执剑而来,凡尘爬虫穷极一生,也只配在泥潭深处仰望本王的长袍一角。”
“而你,却能以蝼蚁之躯,亲身照耀神明的光芒!”
“这是你源家祖坟冒了青烟的造化。杂修!”
源稚生呆滞了一会。
不是,他有病吧?
源稚生整个人忽然有一种“幸福者退让”的疲惫感。
他没有接话,木然退场,回到坐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