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重工,地下三层,执行局特勤审讯室。
路明非拷着双手,缩在冰凉的铁椅子里。
桌子对面,源稚生手里捏着一根柔和七星,表情阴沉。
乌鸦站在侧面,一个劲揉着后颈。
“说吧。”
源稚生把烟灭了,“绘梨衣在哪。”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
“大家都是自己人,按辈分我还得叫你一声师兄。”
路明非干笑两声,“这是个误会,呵呵。”
“误会?”
乌鸦往前迈了半步,嘴里倒抽一口凉气,牵扯到了脖子上的扭伤,
“龙文吟唱都没有,我连声都没吭就被打晕了。”
“能做到这点的,除了夏天还有谁?”
乌鸦盯着路明非的脸,“推车里面装的就是你吧?那个空纸箱底下的配重,正好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分量。”
路明非把脑袋往肩膀里缩,“乌鸦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昨天本来在cos哥斯拉,谁知道一睁眼就在这儿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源稚生看着路明非:“除了卡塞尔本部的诺玛,没人能把辉夜姬压制到这个地步。
你们潜入源氏重工,绑走绘梨衣,是昂热校长的密令,还是夏天的个人行为?”
路明非眼皮狂跳。
夏天昨晚走之前里是怎么交代的来着?
“sukura,为父这是在磨砺你的道心。成大事者,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要是问起来,你就昂首挺胸告诉他,神明带走巫女是天意,凡人休得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