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掏出五张百元大钞，轻轻塞进了大妈的围裙口袋里。
他微微俯身，眯起眼睛：“阿姨，您刚才嘀咕什么呢？风太大，我没听太清楚。”
大妈看着口袋里露出的红色，脸上的惊恐瞬间化作春暖花开般的谄媚笑容：
“auv！我说这位英俊潇洒的贵客，一看就是天上文曲星下凡！龙章凤姿啊！您瞧好嘞，我这就让后厨把烤得最好的特级填鸭给您端上来！片得薄薄的！！”
大妈脚下生风，一溜烟钻进了后厨。
大堂里的食客们面面相觑，空气里只剩下康斯坦丁吸溜口水的响动。
……
同一时间。
数十公里外，朝阳区某五星级行政套房内。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只亮着几台电脑的荧光。
苏恩曦盘腿陷在真皮转椅里，嘴里咬着薯片，十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击出暴风雨般的残影。
屏幕上红绿相间的k线图疯狂跳动，上百亿的对冲基金正在她的操控下无声撕咬着几家跨国能源巨头的股票。
“咔嚓咔嚓。”
房门被无声推开。
酒德麻衣走进来，随手将手枪扔在茶几上，扯下脸上的黑色面罩，整个人瘫在宽大的沙发上。
“薯片妞，水。”
苏恩曦头也不回地抓起一瓶依云扔过去：“机场那边怎么样？听说炸锅了？”
“何止是炸锅。”酒德麻衣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无语望天，
“老娘在机库顶上跑得慢半秒，耳膜都得被震穿。隔着三公里我都听见那帮亡命徒骨头碎裂的惨叫了。”
“真有那么夸张？”
苏恩曦停下手里的活，转过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