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高中喜欢了三年的人。
虽然现在不爱了，但看着她孤零零一个人在北京街头撞得头破血流，他还是做不到彻底袖手旁观。
再说了，如果赵孟华真是被混血种或者死侍抓走的，查一查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帮夏哥和楚师兄找到点大地与山之王的线索。
“喂。”
路明非站起身，喊住了她。
陈雯雯停下脚步，回过头。
“走吧。”
路明非抓起椅背上的黑色风衣穿上，“去你报案的那个派出所看看。”
他顿了顿，把丑话说在前头：“先说好，我只负责托朋友在系统里帮你查查线索，找不找得到另说。查完这一趟，咱们就彻底两清了。”
陈雯雯的眼睛亮了起来，眼泪再次涌出，连连点头：“谢谢你，路明非！真的谢谢你！”
“行了，走吧。”
路明非推开包厢门，率先走了出去。
……
深秋的北京街道，寒风卷着落叶。
天色擦黑，街边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
路明非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走在前面，陈雯雯背着帆布包，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两人一路无话，空气里透着一股疏离的沉默。
“你在那个卡塞尔大学……平时都学些什么啊？”
陈雯雯轻声开口，打破了冷场。
“就那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