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的泥水顺着排水沟往下淌。
几具赏金猎人的尸体横在碎砖堆里。
恺撒甩了甩猎刀狄克推多的刀刃，上面的污血甩在墙皮上。
他闭上眼睛，低声念诵晦涩的龙文。
言灵·镰鼬。
无数无形的气流精灵贴着幽暗的管道向四面八方散开，带回极其微弱的震动。
骨骼摩擦声、水滴声，还有极远处沉闷的金属敲击。
“找到了。”
恺撒睁眼，收刀入鞘。
“前面八百米有空间断层，空气流动方向全乱了，应该是核心区域的边缘。”
站在后方的诺诺却踢着脚边的碎石子。
那家伙到底野哪儿去了？
明知道自己也在北京，居然都不知道找找她！
可恶！
可恨！
“你在想夏天。”
零站在旁边。
诺诺被戳破心事，后脖颈一热。
“谁想他了？我巴不得那神经病被泥石流冲走。”
零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
“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