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掀开门帘,跨步走了进去:“巫公,今日我吃剩下好多肉。”
……
这一刻,赵阴浑身巨震,终于明白了所有。
他心中对扶杀的杀意,也陡然化作了愧疚。
愧疚于西山,愧疚于巫公,也愧疚于扶杀……
赵阴的身形一闪,便到了茅草棚外,抬手欲掀开草帘的一刻,他忽然没有勇气踏入。
“又有肉吃?”
茅屋内,传来扶杀虚弱而苍老的声音,紧接着,是老人剧烈的咳嗽声。
“巫公!”扶杀的声音,也紧张了起来。
如今的老人,相比当初第一次见,也远远不如。
巫公的牙齿掉落了大半,白发都稀疏了起来。
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抹死灰色……
在老人身下,是厚厚的茅草堆,他坐在那里,剧烈的咳嗽,紧接着,哇地一声,呕吐出一大口黑血。
腐臭的气息,顿时蔓延在草棚内。
好半晌,老人才缓过一口气。
掀开身上的羊皮毯,露出老人干瘦如柴的躯体。
在老人的腹部位置,一个大黑洞显露而出,其内的脏器,溃烂发黑。
“巫公,我为你擦身。”扶杀小心翼翼,从草堆下,扒出一个空间手环。
然后取出陈满热水的木盆与羊毛帕。
他认真的将羊毛帕浸湿,小心翼翼为老人清理伤处。
这一刻,赵阴鼻子一酸,眼泪险些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