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
威里斯满意一笑。
目的——这不就达到了吗?
他挥挥手,示意手下把人带走。
陆轻颜虽然听不懂缅甸语,但她实在太会看眼色,顿觉不妙。
刚想开口求饶,就被一记手刀劈晕。
“看样子古柯小姐对于我的见面礼还是挺满意的,既然这样······”
深夜。
祁今越躺在木床上,整张脸隐在黑暗中,半睁着眼,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老大,你睡着了吗?”
“没呢,下午睡多了,这会就有点睡不着了。”
祁今越把手枕在脑后,嘟囔着抱怨了一句。
旁边传来窸窣翻身的声音,玛尼拉又问:“老大,刚刚你去吃饭怎么去了那么久啊?先生还以为你迷路了,准备派人去寻你呢。”
祁今越目光一凝,故作轻松道:
“别提了,这里的人都跟有病似的,走两步就要查我的身份证明。他们也不想想,除了自己人外,谁敢明目张胆地走在路上啊。”
玛尼拉似是很诧异,“啊?我去吃饭的时候竟然没遇到这种情况诶。”
祁今越动作不变,只是望向天花板的目光冷了些。
“也可能是因为我出去的时候天还没黑吧。”玛尼拉又恍然大悟似的补了一句。
“可能吧。”祁今越漫不经心答了一句。
实则心里暗暗琢磨玛尼拉的那句话,难不成塞颂有所察觉了?
她默默开始回想,刚刚回来时遇到塞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