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得很慢，偶尔停下来在某个段落上多看两眼。
“坐。”赵检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报告合上放在桌面上，“老韩昨天就把报告转给我了，张检也看过了，kbs那边的反馈很好，国际合作局王主任专门给院里打了电话，说这次活动不光是《狂飙》的粉丝见面会，更重要的是把华国法治影视作品的形象输出到了外面。”
赵检顿了顿，往椅背上一靠。
“小林，说实话，当初国际合作局通知我们说棒子国要请《狂飙》主创过去做粉丝见面会的时候，院里几个领导还有点不太理解，一部国产剧在外面播了，至于要专门请演员过去吗？后来看了数据才明白，人家是真把它当成现象级作品在对待。”
“以后有这种机会，还得多跑。”林默说。
赵检点了点头：“对，张检昨天开会专门强调了一句——这趟不是终点，是开头。”他看了看林默，语气放缓了半分，“《门徒》下映了吧？”
“昨天最后一场，总票房统计刚出来——45.3亿人民币。”
赵检沉默了几秒，然后呼出一口气：“45.3亿，一部禁毒宣传片。”
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不像在报数据，更像在说一个他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的事实。
网上也同步公布了最终票房数据。
《门徒》官微发了一张收官海报。底下一行数字：上映六周，总票房45.3亿。
配文只有九个字：“毒品面前，没有人是赢家。”
评论区前排的画风——
“45.3亿，禁毒题材天花板，这个纪录估计十年内没人破得了。”
“我看过的电影里最值票价的一部，也是最不想看第二遍的一部。”
“六周前我怀着看警匪片的心态买了票，六周后我觉得自己上了堂禁毒教育课，林导你欠我一个轻松的周末。”
“从《人民的名义》到《门徒》，林默用五部作品在法治进程上刻了五刀，刀刀见痕。”
“国家禁毒办刚才转发了这条收官海报，配文就四个字——感谢林导。”
“楼上的，不只是国家禁毒办，公安部、最高检、最高法、教育部全转了，六家官微联排转发，排面直接拉满。”
“......”
《门徒》主演群。